我經常跟同行者說, 我多看的是婦科病、皮膚病和痛症, 

但我最終的感動在情緒病和癌病。(我領受是, 就是 鬱症, 和 久鬱後, 在土地上長出的岩石….)

 

前三者, 我可以幫人之餘, 更可以維生, 很有意思;

但後兩者,  同樣很有意思, 但不同的, 這是一個異象, 是上帝給我的異象。

 

我有幾個很相熟的精神科醫生朋友, 他們很專業, 也很愛主. 

我多次跟他們討論一些個案,  我想嘗試用中藥介入戒掉一些精神科藥物. 

嗯, 他們都很欣賞, 但對於「戒掉」這字, 他們感到是錯用名字, 因為只有「毒藥」才需要戒掉的. 

精神科藥物, 除了副作用比較明顯的某些藥物, 在他們角度, 都不必經常考慮戒, 甚至終生服藥亦可. 

 

這些道理, 我理解。

理性上, 我某程度上認同。

只是, 當我想到一幅圖畫, 正確來說, 是一個回憶, 我心裏就…想有另一個答案。 

 

故事發生在我大學時代, 我才大二的時候, 我被證實得了甲狀腺減病. 

西醫跟我說, 叫我一輩子服用「甲狀腺補充劑」, 

回到學院裏, 我和數位中醫教授分享, 他們也說, 一輩子「甲狀腺補充劑」, 

大家都認為, 我一輩子服用「甲狀腺補充劑」 是理所當然和沒有害處的事. 

 

因此, 我也得默默接受這個事實, 持續服藥接近2年。

 

直至大學學園傳道會具辦了一個活動, 總之就是不帶任何物品到一些貧苦地區逐家逐戶傳福音, 如果對方願意接待您, 就住在那人的家中.  我很想參加, 但, 當我收到報名表時, 上面寫著一項, 參加者必須沒有長期服用藥物. 我頓時呆了, 眼淚湧出如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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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後, 我就開展了我漫長「戒藥」之類 (是我自己說的, 因為在西醫眼中, 這不是藥, 是補充劑)

最後, 靠著神的恩典, 我成功了。

多年來, 沒有服用「甲狀腺補充劑」, 甲狀腺指數也是非常正常。

今天, 我幾乎是不用服用任何藥物就能感到自己很健康。

 

昔日我不能參加的活動, 我可以參加了。當然, 我現在沒有參加。但, 這能否參加, 給我付予的一種意義, 很難解釋。

 

我感恩, 身邊也很不少人開始過「零藥物」的生活..

我不確實我能為此付上多少代價, 何況這不是單一和簡單事。

 

每天, 我選擇行前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