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中醫第二年, 即大學二年級, 我經常感到疲累, 和便秘和月經2,3月才一次。

一天, 正在姐姐及姐夫食飯的時候, 姐夫話: 「細妹, 你條頸粗大, 是否大頸泡, 睇下醫生? 」

翌日, 我就往中大的診所看診。

醫生二話不說就幫我抽血驗, 幾天後就出了結果, 顯示我的甲狀腺功能不足, 所以又叫我做甲狀腺超聲波。

一星期內, 醫生就確斷我得了「甲狀腺功能低下」, 囑我要每天服用一粒甲狀腺補充劑。服用年份: 永遠。

 

那個消息來得太突然, 我真的非常傷心, 竟然要永永遠遠服用一粒補充劑才能確保自己的健康。

才二十多歲, 以後還有幾多藥要食? 

於是我問醫生, 如果不食有甚麼後果? 我記得他回答我: 「會生長激素不足, 影響心臟功能, 慢慢會心肌肥大, 後果很嚴重。」

太恐佈了。

對於大學二年級的我的理解, 即是「唔食, 等於死」

 

於是, 我又在學院裏到處問各有名的教授, 有些我不認識的, 我都主動求問說: 「 我得了甲低, 可否不食補充劑, 靠中藥斷尾? 」

得回來的答案竟然是:

「食西藥都好方便, 又平宜, 唔好食中藥了。」

「那些教科學講的都是講論, 這個中藥醫不好! 」

我惟有接受, 這個中藥醫不好, 於是乖乖去食西藥。

 

可是, 即是我補充了甲狀腺素, 檢查結果顯示甲狀腺指數是正常, 那些便秘, 月經後期和疲累的症狀完全沒有好過! 

既然中醫老師都說中藥醫不好, 我再不好請教, 惟有自行找資料治療。

自那時起, 我兩年來都間斷服用中藥, 袪濕健脾為主, 雖不指望功能會恢復, 但至少自覺症狀減少, 也是好處。

 

服用甲狀腺補充劑的兩年後的某天, 我忽然心跳加劇, 我馬上聯想: 「不是嘛, 仲有心悸問題…」

在恐懼中, 我便走到樓下的西醫去請教一下, 

他二話不說, 問我有無服用毒品? (當時我個樣一定很疲累), 我話沒有。

他就問我, 有沒有長期服用西藥? 我說: 「就是兩年來都服用甲狀腺素! 」

他回應: 「份量可能多了! 」

我: 「已是最低份量, 怎可能再少? 」

他: 「那停了它, 下星期去檢查一下。」

 

於是, 我就停了甲狀腺藥, 過一星期, 過一月, 過半年, 檢查指數完全正常, 我就從此沒有再食過它。

 

現在回想, 頓覺微妙, 是中醫治好它, 還是禱告治好它(當然我每天都有禱告)。

 

我和當年那些教授分享說: 「我的甲低完全好了, 多年沒有服藥! 」他們都說: 「咁神奇, 好少見甲低都好得返! 」

 

靈修丸的故事: 話說當年我得知自己每天要食一粒補充劑的時候, 非常唔開心, 覺得被藥物困搏著我, 但二哥安慰我:

「您當它是靈修丸, 每次靈修都食一粒, 提醒自己要親近神, 也感恩有藥醫好過無得醫! 」

我就欣然接受了, 一直食了兩年, 直至突然好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