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覺得香港有很多怪病, 難治之病, 都是飲邪導致。

 

1, 病人主訴: 失眠, 惡風, 汗出甚。

問其起始病因: 乃半年前感冒後一直這樣。

診: 多汗, 汗後惡風, 心手心熱, 大便不暢, 左脈沉細弦, 處方桂枝加附子湯, 生地防飲邪傷陰, 蓍仍固表, 減惡風。服藥兩星期,  病人喜笑, 感冒半年未曾如此舒服。

飲乃 感冒當汗之汗不出, 居留身體之濕, 稱為「飲」

《傷寒論》有很多治「飲」的法和方。

 

2.  病人感冒後心悸汗出三個月, 西醫檢查無原因。

診: 怕寒,  易無氣,  左脈沉細弱。

早期處方真武湯溫陽化飲, 中期合逍遙期疏肝養血, 後期歸脾湯氣血雙補。

處方2月, 心悸已消失。

 

讀書的時候, 我沒有好好讀《傷寒論》, 老師沒有強調, 真有點浪費我的青春。

臨床發現很多証是飲証, 再全面研究《傷寒論》。

我的體會是, 如果有飲邪, 如何補氣都補不上的, 一定要溫寒袪飲。

 

順帶一提, 

聚會遇上同行, 說現在中藥成本貴得多, 我就分享說: 「那用藥就要精簡些」

「少藥治不了病」他們說。

 

其實,  用《傷寒論》的方子, 又好用, 又少藥味, 成本就可少很多。

但效果絕對不凡。

 

我開過最少的方藥: 就四味藥, 甘草, 茯苓, 乾薑, 白朮。多年的腰痛就這樣好了。

 

他們說: 「藥粉太少病人會介意!」

 

作為一個醫生, 太過介意病人的想法, 也實在很不爽。

 

坦白告訴病人, 這是用藥經驗, 請對方尊重。

 

開方子, 最貴的成本是「我的思維」

 

喜樂醫師